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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（第1页）

第18章第十八章：利用

小姚抱着柴火回到府中时，已是亥时。

萧艾正在厨房给六子煎安神疗养的药。

&ldo;少爷，都这么晚了，您先去休息吧，剩下的我来。&rdo;小姚把手中的木柴放在土灶前，关心道。

折枝的尖梢摩挲过鞋边，萧艾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地面。

有些枝丫的根部是潮湿的，似乎是刚折不久。

&ldo;小姚，后山前几天不是快被一把火烧光了么，你在哪里弄的这些木柴？&rdo;萧艾问。

小姚的眼神微微呆滞了一下。

思量片刻，小姚双眼弯起，敛唇笑道，&ldo;嗨，少爷，要是真的烧光了，难不成我有孙猴子的本事，把这些柴火给变出来不成，自然有些地方是没有烧到的。&rdo;

这地方，周先生说，你也去过。

萧艾看了一眼小姚，而后起身，客气道，&ldo;药我已经煎得差不多了，待会儿六爷过来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一下。你也要早点休息，一个女孩子做这么多累活，挺不容易的。&rdo;

小姚望着萧艾渐渐远去的背影，微笑着回答道：&ldo;好的，谢谢少爷。&rdo;

……

卧室内。

邺天爵坐在书桌前，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东西。

萧艾凑近。

意料之中，是那张曾被他画了很多记号的地图。

&ldo;还是不想跟我分享一下，这些位置被画上圈圈的理由吗？&rdo;萧艾问。

邺天爵手头上忙着在做笔记，没有回头，背对着萧艾，傲娇道，&ldo;到今天都没让老子好好亲一下，不想跟你分享。&rdo;

&ldo;嗯，不勉强你。&rdo;萧艾转身，来到衣柜面前，风轻云淡道。

&ldo;慢着……&rdo;邺天爵扔下笔，不耐烦地起身，拉住萧艾的胳膊，&ldo;我说你这人就不会求一下我吗，让我暗地里欣喜一番？&rdo;

&ldo;求你？&rdo;萧艾挑眉，白腻的脸颊在灯光的映照下，仿佛被洒了层初冬晨间的薄霜。

回忆止不住地朝前流动……

庙宇内。

&ldo;我说宝贝儿，大过年的，你就不想烧柱香，求神拜佛，给来年盼个好兆头吗？&rdo;苏冽问。

&ldo;我不迷信。&rdo;萧艾淡淡回答。

&ldo;哎呀呀，说成是迷信也显得太封建了啦，&rdo;苏冽微笑道，&ldo;就只是增强一下你内心的希望而已嘛。&rdo;

萧艾静望着跪在佛像前的苏冽。

笑容，很迷人，很灿烂。

像一道和煦的阳光。

他很喜欢笑。

自己也喜欢看着他笑。

&ldo;那你求神拜佛都求了些什么？&rdo;萧艾问。

&ldo;我呀，&rdo;苏冽弯弯的眼睛里泛着星光点点的迷离，有些醉人，&ldo;我希望那些人的灵魂能够在天堂那里得到安宁，毕竟，他们的肉体在我这儿遭了不少罪呢。&rdo;

&ldo;你是在请求老天的宽恕吗？&rdo;萧艾蹲下身，把手搭在苏冽的肩上，头朝对方靠近，细声道，&ldo;你没有错，只是组织在强迫你而已，不，应该说是强迫我们两个。&rdo;

苏冽凝视了萧艾一会儿，目光从对方的眼睛慢慢游离到了领口。

&ldo;宝贝儿，你这里有一滴血。&rdo;苏冽把修长的手指放在了萧艾白色衬衫的领口处，&ldo;是给病人做手术时不小心溅到的吧。&rdo;

萧艾探下头，发现一片洁净的白色上被染上了一点殷红。

眉头不自觉地蹙起，他忍受不了一尘不染的衣物上面粘上脏东西，特别是每天都打交道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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